与心急如焚的小家伙不同,她此刻心里却是平静得很。
已经很晚了,想必陆景川是在那边睡下了。
她的身份,立场,都让她完全不足以找出一个阻止的理由,以此来插手陆景川的事。
更可笑的是,今天还在因为能留在国内而庆幸。
庆幸什么?有朝一日能参加陆景川的婚礼,去随份子喝喜酒吗?
本就是一个情绪容易失控的时间段,再一次被撕开五年前伤疤的疼痛,还有茫然的,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意义的等待。
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
小家伙看了看姨姨有些灰白的脸色,咬咬牙,自作主张给自家那个不靠谱的粑粑拨去了号码。
“阿宁——”
温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或许,她心中也是期盼着有人能用一通电话,来结束这尴尬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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