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她走过最远、最艰难的一段路。
她不是看不到小家伙的小动作。
她也希望陆景川能够接起那个电话,问一句“你们在哪儿”,然后赶过来替她扫清一切乱七八糟的麻烦。
可是没有。
他大概在和另外一个女人——不,那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一起吃饭闲聊。
回到家里,温暖刚坐在沙发上,就见小家伙匆匆忙忙捧着两瓶云南白药跑了过来,递给温暖。
“谢谢阿宁。”
瞧吧,当爹的还没儿砸给力。
药剂散发出刺鼻的味道,脚腕一抽一抽的疼,雨水打湿了衣服,黏糊糊的贴在身上。
脑海中,周萌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响。
她好像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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