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盛好粥,把小家伙扶了起来,一勺一勺喂给他。
“为什么我没有这种直觉?”
陆景川说不出的烦躁。
明明他才是阿宁的血亲,可阿宁偏偏和眼前这个女人走得那么近。
温暖也被他这一问惊到了。
喂,她怎么知道啊?
喂了小半碗粥,小家伙的体温也降了不少,两人才松了口气。
“这个是什么?”陆景川把被压扁了的纸花拿出来。
“我也有一个,好像是手工课上做的吧。”
“上次,小家伙受伤就是为了保护他的小纸花不被弄坏。”
温暖挑眉,“都一周前做的了,怎么才舍得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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