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陆行川龇牙重复,然后狠狠一下撞到生殖腔最深处与腺体神经的链接处,顾衍发出一声仿佛被人触摸到了灵魂一般崩溃的尖叫,眼前一片炫白,晨勃的前端直接射了出来。
“我之前怎么和你说的,不要在我面前提前别的男人,还学长?”陆行川用力的套弄顾衍疲软的前端,被欲望支配的下体很快再次充血挺立。
顾衍狠狠的喘息了片刻,以此来平复那因高潮惊悸而急促跳动的心脏,被那一下仿佛进入魂魄般的狠肏撞飞的神智缓缓聚拢,然后瞬间就感受到身后的陆行川正打着旋儿的绕着那最为敏感的一点周边碾磨,顾衍吓得无意识地咬紧了壶口想要固定住作怪的硬物,却让身后之人发出一声粗喘。
陆行川箍住顾衍的身体,开始疾风骤雨般的激烈的肏弄抽插,顾衍啊啊呻吟尖叫不断,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骨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身体犹如在风雨如晦的深夜里颠簸的一架马车,眼前一片狂风大作,骤雨如瀑,只有紧贴着后背的那个结实燥热的胸膛似乎才是唯一的安全庇护。
再又一记撞上链接点的狠击之后,一股热流灌进了腔体,顾衍仿佛被敌人叩射的俘虏,陆行川的每一波注入都让顾衍痉挛一般抖动一下身体,喉咙里发出哽咽的暗哑呻吟,直到陆行川停止了射精,顾衍才精疲力竭的软了下来,双眼无神地看着床下地板上厚厚的白色羊毛地毯,半天没有一点声音。
陆行川拔出只是半软的器物,再也灌不进去的白浊顺着出口的打开汩汩流了出来,湖蓝色的丝绸床单早已被蹂躏得淫靡不堪,仿佛顾衍那翕张瑟缩着流出粘液的穴口。
一次的射入对于饕餮成性的陆行川来说远远不够,但看着卷缩着身体,皮肤青紫交加,喉咙里发出粘腻哽咽的顾衍,陆行川抓起一旁的浴巾给顾衍擦拭了一番。
然后俯身从从顾衍白皙的脖颈沿着肌理流畅优美的肩颈线一路啃噬到瘦削的肩峰,上面还有一抹昨晚被咬破的牙印,陆行川再次咬了一下,顾衍低低地哼了一声。
陆行川将下巴搁在顾衍的颈窝,粗热的鼻息喷在顾衍小巧的耳垂上,用他那带着些许鼻音的性感中低压道,“是不是忘记我的话了,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没人会再次提及,也没人敢再提,你也不能。”
陆行川按住顾衍肩臂,将人掰正,顾衍深深的看着陆行川,一双黑而大的眼眸因为面容的消瘦而越发的剔透明亮了,里面闪着探究和审视,“真的能从头再来?”
“当然。”陆行川说罢,心中微微一动,粗粝的指腹用力的摩挲着顾衍微启的双唇,让那两片稚嫩的唇瓣成功得染上了充血的绯红,“不过,是和我一起从头再来,你可不要想着什么一个人从新开始。”
“那那个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