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射了,但没有被精液浇灌的身体甬道依旧饥渴难耐,顾衍一面呻吟一面张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陆行川道,“给……给我……”

        相比以前的顾衍,如今的顾衍在床上是既放得开身体又舍得下面子,想要就说,不给就自取,陆行川被顾衍一副求操的骚软样子激得又胀大了几分。

        顾衍感到肠道被撑到极致的紧绷,咬着鼻音道,“太大了……你……你快射吧……”

        “你老公耐力如何你不知道吗,还早着呢。”陆行川顶着生殖腔的壶嘴开始碾磨,然后插着壶嘴浅进浅出,他可不想让顾衍这么快就二射。

        顾衍被磨得肠道一阵痉挛,生殖腔的壶口不自主地开始贪婪的向里拽着陆行川的器物,陆行川小心的试探着腔体与胎位之间的空隙,慢慢的开拓出一条可供出入的甬道,然后开始又一轮的疯狂肏弄。

        顾衍尖叫着想要蜷缩其身体,却被陆行川勾住后颈堵住嘴唇,腔内不断刷新的快感让顾衍的前端再次充血挺立,却在要释放的瞬间被陆行川突然放慢的速度拉了回来。

        陆行川看着顾衍欲求不满的眼神,喘息着耐心安抚,“等我一起……”

        此时已过了大半夜,顾衍已是累及,但交感神经上的如海潮击打岸堤的快感却让他兴奋又欢愉,他被陆行川禁锢在怀里,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上下起伏摇摆,嗓子已是半哑了,却仍是无法抑制的发生低低的呻吟,直到陆行川堵住腔体的壶口,将精液一滴不剩的灌了进去,顾衍才餍足地昏睡了过去。

        顾衍对性爱非同寻常的需求让陆行川微感不妙,打电话咨询之前的老熟人,那位妇产科的大拿,姓谢,叫谢咏絮。

        谢医生一如既往的认真谨慎,仔细的询问了顾衍孕后的生活作息、饮食习惯。

        陆行川说的委婉,但谢医生何等聪明,稍一思索就总结道,“你是说你夫人已经一个多月没出门了,而且这期间对性事的需求频繁且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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