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咬唇,知道这事和陆行川脱不了干系了,点了点头。

        拿在手中的电话又响了,是陆行川的。

        顾衍接起了电话,却没有说话。

        陆行川听到对面传来的压抑的呼吸声,冷笑道,“乖乖跟着交警回来,这次就放过你,否则……”

        顾衍没听陆行川说完就掐断了电话,转身进了警车。

        有了警车开道,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家门口。

        别墅灯光大亮,院门大敞,顾衍立在院门口,半响没有动作。

        电话再次响了,“怎么,要我出来接你?”陆行川毫无起伏的声音传来。

        顾衍立在玄关转角处,陆行川坐在客厅的意式进口小羊皮质沙发上,头顶上吊着的是长达三米的进口手工天使琉璃吊灯,但这一切外部华丽的装饰,于陆行川而言,不过是更加衬托出他与身俱来的高贵优雅以及掌控一切的从容不迫罢了。

        但陆行川嘴里吐出的话语却将他完美的皮囊与姿态撕得粉碎,陆行川缓缓起身,步态不紧不慢,甚至可以说的上是闲庭信步,每走一步就启口吐出一句,“你知道你不见的这二十分钟,我都在想什么吗?我在想,等你回来,要怎么干你!让你身上永远带上我的标记!”

        这时陆行川就像狩猎时后退的狮子,一切优雅的表象都只是在为了那最终致命的一扑蓄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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