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自幼懂事,拮据的家庭生活让他早早地就养成了如何帮助家人节约开支分担家务的习惯,而且他也得时刻警醒自己在这所房子里的身份。

        等陆行川下楼时,顾衍已经在餐桌上摆上了鸡蛋牛奶,还摊了煎饼,拌了一碗沙拉,是昨天下午顾衍让送菜的公司临时送过来的。

        陆行川看着饭桌上简答的几样早点,虽然和每天早晨定制厨房那边送去公司总裁室的精心烹饪的早点无法相比,但心情却是难得的好。

        吃完早餐,顾衍送陆行川出门,看着宾利缓缓消失在了树木葱茏的蜿蜒小道后才回身关了门。

        顾衍皱了皱眉,想起母亲去世那日在长安街强行掉头,让其他车辆给他让路的那辆宾利,以及手术医生说的如果可以早到两分钟……

        在遇到已经发生的,不可更改的不幸时,我们绝对不能去幻想,事情本来可以有另外的结局,更加不可以设想我们本可以阻止这一不幸的发生,因为这种想法只能将痛苦加剧到难以忍受的程度,这是一种可怕的自我折磨。

        所有已发生的不幸都是必然发生的,是不可避免的。

        顾衍狠狠吐了口气,将这些一晃而过的画面摒弃调,心中暗自告诫自己,就这样吧,都过去了,总要向前看的。

        最近陆行川频繁在紫荆花园这边留宿,这让顾衍有点吃不消了,这天晚上情事过后居然睡了过去,等他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还躺在陆行川怀里时吓得差点掉下床头,被醒来的陆行川一把捞了回来。

        因为平日结束,顾衍都会回一楼休息的,这是规矩。昨晚陆行川洗完澡出来看见顾衍还在床上,本想叫醒让顾衍下楼的,但看见那张睡得深沉的脸,最后只是扯了被子给顾衍盖上。

        陆行川扣住顾衍的细腰,想要趁着性起再来一场,顾衍却有点怕了,他腰还酸着呢,而且今天是周六,晚上指不定也跑不掉,连忙伸手挡住压过来的胸膛,“我得下楼去取菜,今天定了鲜鱼,放久了会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