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师姐放心,我们此行代表师门,自然会全力以赴,以求得最佳结果。”
不远处的燕兆抱着道幽剑靠在一棵巨树下,望向的却是陇北妖域地界,眼底晦暗不明,不知是何心绪。
少年一身便于跋涉的赭红劲装,鬓发随风在琢玉般的面容旁扬起,多了几分潇洒意气。
“师姐,你说,妖主会出些什么难题给我们呢?”窦师弟拉了拉池鱼的衣角,将她游出九天的神魂拽了回来。
“啊……这师姐也不知道,不过没关系,既来之则安之,只要我们做好万全准备,以不变应万变,总归是不会出太大纰漏。”
“好,兰奕也会努力的,不叫师兄师姐们失望。”他鼓着双腮,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好,那师姐可就拭目以待了啊。”她蹲下身,捏了捏窦师弟雪团子般的面颊。
休整完毕重新出发后,大约行了二十里后,天光渐暗,树林越发匝密,阔若鼓面的厚叶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渐次遮蔽了天光。
“这地方不对劲,大家小心。”令红濯将长鞭举至胸前,浑身绷紧了弦,低声提醒他们。
“是,师姐。”池鱼随其他几人异口同声道。
越往前走,一股血腥味逐渐从淡淡一缕,几不可闻,转变为有如实质一般浓重。
几人屏了气息,缓缓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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