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打量夏侯月,越看越深陷下去……
无法自拔。
少女三千墨发如瀑,梳新月髻,鸽血红宝石银步摇横插在发髻间,愈发衬得她美艳灼灼。
她行走间环佩叮咚,裙摆摇曳,像是潋滟的一江春水。
耳尖剔透,美得胜过冷雪。
戴一串极其罕见的紫玉项练,映衬得她脖颈更加纤细漂亮……
妆容发饰,无一不是美艳之极。
可怎样的艳色,都压不住她的美,哪怕一分一毫。
她啊,才是天下最绝色。
雪一寸一寸深,细雪晕染开少女胭脂红的狐裘斗篷。
可多美的胭脂色,都抵不过她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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