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甚至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牢头已经像条死狗一般被拖行在地,片刻后,棍棒声混合着凄厉哀嚎刺破云霄,血液染红白雪,雪水淹没血水,再然后,了无踪迹。
死亡无法缓解压抑肃杀的氛围,容淮锦周身的戾气却更甚从前。
少年阴鸷深冷的眉骨微挑,舌尖抵上下颚骨,对幸存下来的其他狱卒笑得诡异而疯狂
“她属于本相。
生或死,只能由本相做主。”
“是,相爷。”一时间狱卒人人自危。不是说容相爷恨夏侯小姐恨得要命,恨不得啖其血食其肉的么?
如今怎的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容淮锦逼近夏侯月,将她圈禁在逼仄狭小的夜色角落。
少年双眸含情,所有的暴虐嗜血在凝视她的一瞬间消失不见。
像极了变态小男宠正在对他心爱的女帝陛下邀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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