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支撑着最后一口气息,卑微对她匍匐在地,春风吹过她艳绝小脸,那双瞳珠啊,映衬眼下一滴殷红泪痣欲落未落,明明生得比春风还要多情,却偏偏冷入骨髓。
“我该死……”
他低低呢喃,如泣如诉煎熬至极。
从此。
天底下。
再无他容淮锦。
她曾经恨他入骨的那颗心……“死透”了。
从这一刻开始,他对她来说,形同陌路。
恨都不配。
垂眸,他泪如雨下。
……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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