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简单的回答了一个字。
南宫翩羽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她,回过神来直接就将上衣褪到小腹,好似不快点她就要反悔一般。
这时,她才完全看清楚他后背的伤,伤口很多,面积或大或小,伤口上昨夜大夫给上的药都被蹭到了衣服上,此时伤口红赤赤的,有的还在渗血。
转身从地上捡起纱布包,取了中间一块干净的,再次折身回到桌边从没有被迫害的茶壶中倒出一点水将纱布润湿。
她动作笨拙的给南宫翩羽清洗伤口,毕竟这种上药的活计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干。
“疼吗?”她问。
“不。”南宫翩羽扭头看着沈素素摇摇头,扯着唇笑,“很舒服,我这是舒服的,呵呵,别紧张,慢慢来。”最后的三个字说的极轻,可他不知道抖动的身体早就出卖了他。
沈素素莞尔一笑,手上然后上药,故意的重重擦了几下。
“啊!疼疼疼~女人你怎么这么笨呢?”他大叫。
“是吗,那你自己来。刚刚某人不是说舒服的吗?”沈素素丢开手中纱布,语调显得很生气,可脸上的笑意就快要破功。
南宫翩羽立即坐好,“呵呵,我说错了,我糊涂了。”手重重的在大腿上捏了一把,心里道叫你好面子,叫你装,现在好了吧,真是活该被虐,早知道就说疼了,也许还能让娘子给吹吹,他心里固执的称着娘子,不管她同不同意,他都当她是他的娘子。
“药呢?”她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