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自己确实无法独自进入神殿后,我开始转变思路,当然,最直接的办法是去找下一任假面骑士Track。那时我在想,我其实是感应得到阿玛尔神殿在哪里的,只是进不去,如果我用同样的方式去感应Track在哪里,是不是能够成功呢?”
“就这么简单?”
“也没有,我花了一点功夫才学会如何进行这种感应,以及如何通过感应找人,现在来看,运气的成分可能更大一些。”
“那你运气还蛮不错的。”
兰珀没有理会Track的挖苦,继续回忆:“确切来讲,我不知道本代Track‘是谁’,我只是知道这个人‘在哪里’。那种奇怪的感应像一根隐形的丝线,引导着我一路向南寻找……直到哥谭。”
“哦,所以你才会……”Track又想起了什么,皱紧眉头,“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当你找到我的时候身上可是有很多绝对不是长途跋涉所能造成的病痛,比如说热射病……能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儿吗?”
“嗯,那些吗?”兰珀无奈地笑了笑,“说出来可能会让你觉得我在瞎扯——但事实上,关于这部分的记忆似乎也是缺失的。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我在赶往哥谭的路上遭到了袭击。”
“袭击?”Track吃了一惊。
“是的,我本不该如此狼狈……但我真的不记得到底发生什么了。”兰珀揉着眉心,似乎头痛的后遗症仍然困扰着她,“黑色的翅膀,黑色的火焰……我就记得这么多。”
这个范围太模糊了,但Track没再说什么。这个故事仍有很多云雾缭绕的地方,比如兰珀是怎么做到独自一人在冰天雪地的极北转了一圈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的?关于上一任Track的最后记载距今也有八十年岁月,难道她真的活了那么长时间?但Track强行把这些问题压了下去,现在不是最好的询问时机。
“我们这是在往哪里走?”兰珀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边询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