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贤摇头:“我比他差远了。”
拿着茶碗的手顿了顿,姬贤问她:“你如今可是,不把泽熙放在心上了?”
青旋垂着眼帘思考了许久,才说:“还是放在心上的,只是不像从前那样了。”
姬贤挑了挑眉,没有说话,等着青旋继续说。
“我心里,始终过不去宓念那道坎。”她声音很轻,不知道是说给姬贤,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姬贤点头,这事换做谁都不会轻易就觉得没事了,他能理解。叹息一声,姬贤说:“当初也不能怪泽熙,宓念从小和他一起长大,平时乖巧温顺,谁也想不到她竟会对你做出那种事。”
旧事重提,二人脸上的表情都算不上好看。可想到泽熙走之前欲言又止的表情,姬贤觉得有些话得由他来告诉青旋。
“你应当知道泽熙父母的事罢,他出生没多久就没了父母,从小是在天帝身边养到两百岁,才让他回帝丘的。”姬贤看着茶碗上氤氲的热气,回忆起泽熙很久很久之前讲过的事。
“天帝忌惮共工氏,又碍着烛阴氏公主的情面,在管教泽熙一事上费尽心思,生怕他长大后会变成他父亲的模样。不过,泽熙他天生不服管教,更何况被管得太久了,生出了逆鳞。”
“后来天帝让浮游、相柳二人接管他后,他才逐渐知道自己父母死去的真相,恨上了天帝。从他一千岁开始,三不五时的要在人间降下一场洪灾。过后又会引得天帝来惩罚他。”姬贤说着说着便笑了,这种愣头青的法子他从小就不用,就算是天生神体伤不到自己,可受刑的时候遭罪的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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