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娇蛾也哭:“娘,我不要当宫女。”
有女儿参选的人家一时间也失去了笑容,沉着脸送女儿上车。
几个心气高、长得好,家里精心培过的姑娘虽然碍于规矩没当众哭出来,却也忍不住在路上长吁短叹:“我们命好苦,不知要做多少活才能出来。”
许茶本来还琢磨着想法子落选,听说选的是宫女后,反而对入选势在必得。
望着越州繁华的街景,许茶心情大好,眉开眼笑地憧憬未来,仿佛大把银子已经抓在手里似的:“只要听吩咐干活,就保证能领到丰厚的月例,多好的差事啊!”
还有句话她不敢说出口怕惹祸:本朝殉葬制尚未完全废除,她可不想死于非命,她只想做个长命百岁的布衣小娘子。
乘牛车走得快,小半天就到了越州府衙。接引她们的人,是一个长得圆圆胖胖、面相很可亲的内侍。内侍见了她们,笑眯眯地迎上前:“姑娘们路上辛苦。”
有小黄门机警地提点到:“这是赵高班。”
众人忙敛声屏气,欠身行福礼,口念:“见过赵高班。”
赵高班令小黄门把许茶一行人带到偏庭,便自己坐下来喝茶,不再理会她们。
本以为选宫女更要面临重重刁难,现在却如此轻松自在,十几岁的女孩子难免活跃起来。一时间,偏庭便有些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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