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老刘家非要去采沙棘果,被地火烧了鞋底。”
“赵叔你记错了,他那是去挖沙地上的野沙葱……”一个容貌姣好,却看起来营养不良的小丫头,笑嘻嘻地反驳道。
被称作赵叔的中年汉子,敲了敲腰间别着的旱烟袋,憨厚一笑说道:
“年纪大喽记性不好,昨天那秦扒皮来量地插旗时,被突然飞起的沙棘刺得满山乱窜,槿丫头,这我总没说错吧?”
……
“其实不止这片沙地,还有几块地也是这样呢,不能种田怪可惜的……”
突然有人冷笑一声,是位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就算没有地火飞针,田地也只会被秦扒皮攥得死死的,有什么可惜的。”
“哎段兄弟说得对……那个天杀的,天罚怎么没把他扎个三刀六个洞呢。”
地火?飞针?
姜晓琢磨着这些异象,突然明白了其中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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