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矛盾的,冷血之人。
“污了姑娘的发簪,不好意思。”陆珩取出一方洁净的帕子,仔细擦拭簪尾后,将木簪递给姜晓。
若有似无的的血腥味,缭绕在姜晓的鼻尖。
大魔头怎么能因为她受伤呢!
日后岂不又是一宗罪过。
姜晓反应过来,并未接过簪子,而是身子一僵,转身跑开了。
陆珩看着姜晓匆匆奔走的背影,原本含笑的眸子冷了下来。
胆子太小了。
同为容貌倾城的女子,他所谓的骨肉至亲,可是能把金簪捅到他心口,再面不改色地同他谈条件的。
没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