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看了看他,按照往常,他要么就是把这人里撂在这自生自灭,要不就是让云飞把人直接扔出去,只是眼下却是不能,五哥有意拉拢李家,走李将军或是李毓的路子都不成,只有李羡这个不成器的或者会有几分空子。

        五哥说,这人若是没谱儿到了这个地步,不是真无药可救就是心有沟壑深藏不露,李羡两者都不像,反而更有点意思。

        不愿意在这个当口给五哥找麻烦是真的,不愿意研究李羡的深浅跟他虚与委蛇也是真的,容璟站定,语气里也不带情绪的说道,

        “李二公子有事不妨直说,若我力不能及,你也不必把时间浪费在我这里。”

        “王爷果然直爽。”李羡咧嘴一笑,“若不是事出紧急,我也不愿来叨扰王爷。”他言语的十分真诚,“我一好友家中有亲近之人欲参加春闱,得知临渊先生的大名十分敬仰,想请先生指点一二。”

        容璟看着李羡的神色看不出喜怒,并不答话,他身后的云飞拱手施礼道,

        “二公子怕是不知,临渊先生早年辛劳,积劳成疾修养多年也不曾大好,衣食住行皆要人服侍。”

        “当真?我倒是听说一些,还当是先生一心归隐的托词,想着王爷和先生有师生之谊,这才厚着脸皮来叨扰。”李羡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总要给人家个交代。”他看向容璟,“不知王爷可知先生现在住在何处?我向先生讨些手稿也好交差。”

        云飞面色沉了沉,临渊先生在哪这事无人知晓,李羡是哪里来的神通查到了这里,执意要找先生到底有什么居心?

        先生从前在朝堂中时就多有拥护者,今上都多有忌讳,如今虽已告病,却仍有不少学生在朝为官,二皇子深知先生和容璟情谊匪浅对此多有忌讳,几次暗地里放出消息说临渊先生病的蹊跷,另先生病中都不得安宁,最后还是薛神医在今上面前做了保,才打消了这位的猜忌。

        他不敢抬头去看容璟的脸色,正要先出言搪塞过去就别容璟拦了,容璟转身坐回了上座,伸手指了李羡身后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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