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听了他这番话也有了些感慨,她怎会不知道父亲成日在屋里读书并不是最好的办法,只是傅家情况复杂,她只怕父亲一出头就要被各种缘由绊住,只能两者相较取其轻,眼下听了李羡的话倒是有些通明之感,心说这也算当局者迷,想让父亲安心还是要想些其他法子。
李羡看着她细细思量的样子,想起小刀回给他的消息,才知道小时见她那一面居然是她最为艰难的时候,至亲不在身边,被别人算计着赶出了家门,也不知道她小小年纪会如何难受,李羡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看她出神的样子生怕自己这番话会又让她为难,
“你也不必太过忧心,你父亲能中举就已经是为博学之人,先生的事我也会帮你留意,你心中可有什么人选?”
云浅还有些没回过神,下意识的回道,
“人选?有啊,我来时曾听过一位临渊先生…”
“谁?”李羡失笑,意外的看着她,“你还真是野心不小,你可知道这位是谁?”
云浅点点头又摇摇头,看着李羡一副乖巧等科普的样子,李羡叹了口气,
“我这么说吧,这位别说是你,就是皇上他老人家想请出来都有些困难,他老人家现在站起来走两圈都要俩人扶着,你趁早绝了这个念头。”
云浅也是来了帝京之后才知道自己想的实在天真,有点遗憾的点点头,李羡见她低落的样子又道,
“你在云洲时不是给你父亲找了个先生么,我看那位就不错,你不妨在他身上下些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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