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午就闹腾起来的三房,此时仍是鸡飞狗跳,傅三爷面色不善,

        “我问你,东西到底去了哪?”

        “你是中的什么什么邪,从中午闹到现在还不算完?”武氏坐在一边,眼睛的红肿还没消,“没头没脑的我知道你要的什么东西。”

        “你还装傻?”傅三爷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在母亲面前我给你留了脸面,你还问我什么东西?就是没来得及入小库房你要先帮我收着的东西,就是母亲要添给云佩的东西,就是让我在全家抬不起头的东西!”

        他极少发这么大的火,饶是武氏一贯泼辣也吓了一跳,“你喊什么?还打算把母亲招来么?”她声音不像往常一样强势,虚张声势的站起身走到门口,“大伯这会儿也回来了,你是想再惊动一家子么?”

        “你敢!”傅三爷看她一副想走出去的样子,脚下一动就想去拉她,可刚迈出一步就停住了,指着门口的方向,“你想到园子里去喊?你去!”

        武氏本来料定了他要过来拉自己,手搭在门上,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正僵持着,傅云歌就从外面推门而入,她最近一直称病不出,这会儿看着气色也确实不太好,红着眼睛看着爹娘,

        “父亲母亲这是要做什么?白日闹的还不够么?家里上上下下的看着,全等着看我们三房的笑话,你们不日要回云洲,我独自在这要如何做人,你们可为我想过?”

        她声音不大,一句一句都带着压抑的哽咽,

        “父亲母亲若再闹下去,也不必等二姐姐完婚了,我们一家趁早回云洲也少让人看些热闹。”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武氏拉住傅云歌,“你回了云洲还有什么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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