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说话并没有避着傅云佩,所以等她回到屋里坐下的时候,傅云佩便问道,
“你可是疑心什么?”
“也说不上疑心什么,只是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她有些无奈的笑笑,“你就当我是过分的小心吧,我也是以防万一有备无患。”
“小心驶得万年船。”她看了看云浅,“难为你这小小年纪就要思虑这么多。”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母亲不在身边,父亲头顶着一个孝字,许多事情都无可奈何。”她看看傅云佩,“二姐姐当局者迷,只顾着伤心,我却觉得这事实在说不通。”
傅云佩发泄了一通,心中郁闷总算是消解了一些,细细想了一会似乎也觉得这事情有些说不通,“事情来的突然,我也是万万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出事,现在细想…”
“细想还是觉得好气哦。”云浅见她还是意难平,娇声娇气的接了一句。
傅云佩见她怪腔怪调的样子,一时没忍住,一下笑了出来,她本也不是计较的人,只是要出嫁的女儿,嫁妆就意味着以后在婆家的腰杆子,说全不在意也是假的。
笑过之后,傅云佩也开阔了一些,“那依七姑娘的意思,这事都都哪里说不通?”
“先说大伯,我们家多少年才出了这么一个京官,三叔三婶怎么会为了几个瓶子这么斤斤计较,得罪了大房?”
她见傅云佩点头,接着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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