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在梨花庄的第二个春天,自从傅二爷的生意出了问题,傅云安就不曾回过云洲老宅,傅家的老老小小更是仿佛忘了她这个人。

        头一年偶有面生的人假装歇脚,眼睛却围着大院转。

        可在梨花庄这种家家认识户户都有亲的地方,实在不好隐蔽,大多问了两句就有破绽。

        红枣鼓动庄子里的所有小孩,见到这种人就拿消息来换糖,庄里的小孩儿尝到甜头,拉帮结伙的去村口等陌生人,看见有生人前呼后拥的往庄里领。

        每到到这个时候云浅就骑着驴,带着狗去附近转一圈,身后跟着一群熊孩子,人气颇高。

        这样的消息传回傅家,想也知道家里是什么光景。

        所以半年以后这种情况就几乎没有了,这种不成体统的孙女,像是被彻底遗忘了。

        云浅却没放松,没有傅老妇人还有孙姨娘,她依然三五不时的跟着红枣满庄子的乱晃,托红枣的福,她的身体越来越好,上树下河都不在话下。

        云浅有些无奈,她在梨花庄是说一不二官方认定的唯一主子,回傅家她就是弱小可怜任人欺凌的…嫡女,嗯,好歹是个嫡女。

        “说了什么?”云浅问。

        “二爷已经动身了,大约是想赶在老夫人寿辰之前赶回来,会先来看看姑娘。”

        柳妈妈省去很多内容,把重要的内容精简了一下,“二爷的意思是说姑娘不必急着回去,等二爷家去,再派人来接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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