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傅二爷被老夫人叫走,云浅就心神不宁,她这才深知一个道理,在傅家,忍是下下策,就像眼下她明知有变故,却什么做不了,若无用,出众如傅云佩,必要时也不过是枚棋子。

        她正胡思乱想时,傅二爷终于回来了。

        他面色不善,身边只跟着竹青,见到云浅才缓和了神色,伸手摸了摸云浅的头,温声问,“几时来的?可吃过晚膳了?”

        云浅揣摩他的神色,知道祖母必定出了幺蛾子,她心中着急,面上却带着笑,“来的不久,本想跟爹爹一起吃,没想爹爹去了祖母那里,爹爹可吃饭过了?”

        傅二爷摇摇头,母亲刚刚一片情深意重,情难自持,未等他回应就感觉身子不适请了大夫,众人一阵安抚,折腾了好一会,别说留饭,怕是他答应之前连起身都难。

        其实何至于此,傅家没分家,母亲要回他手里的生意实在不用如此大费周章,但是母亲对他的事一向如此,“周全”的让人无话可说。

        刚刚在凝晖堂,武氏就已经开始抹着眼泪感叹她一片慈母心肠。

        他有些晃神,直到云浅拉了拉他的袖口,才回过神,“爹爹不饿,你想吃什么,我吩咐小厨房给你做。”

        云浅摇头,“今日爹爹不能没胃口,我让小厨房做了一道菜,爹爹必须尝尝。”

        傅二爷对她向来没什么脾气,见她说的坚决,就笑着点点头,“那爹爹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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