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次醉酒,原本的计划被打的一团乱。

        薛黎放弃了需要长时间走路的活动,改到市内的小景点随便转转,就这样到了他们回家的时候。白闻道失踪了快两天时间,去机场倒是出现了,只不过脸色实在说不上好,反倒是白稷的表情非常不错。

        上飞机前在贵宾区等着登机的时候,白闻道看着薛黎手里的玩具狗,脸色终于好了点,

        “这狗从哪弄来的?和小段还挺像。”

        闻言段胥慈又看向了那只狗,他还是理解不了,这是什么逻辑。

        “是吧!我也觉得。对了舅舅,你下周有什么事么?我有点事儿想去找你一趟。”薛黎摸了摸狗头,他准备把计划落实行动,最适合咨询的人就是舅舅了。

        白闻道听到这带着粉红色气泡的话语,下意识就想拒绝。他这两天备受各种意义上的折磨,对甜言蜜语都要ptsd了,难得有一次对自己的小外甥不是直接答应,

        “不吃狗粮。”

        这正好合了薛黎的心意,他和段胥慈最近一直都没分开过,突然想单独赴约找不到什么合适理由,白闻道这句话就是瞌睡送枕头。他当即拍手,

        “就咱们两个。不带胥哥。”

        “那我随时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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