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下一秒,白稷直接语出惊人。

        “我是他童养夫。”

        “你他妈皮又痒了是吧???”白闻道听完之后直接暴起,兔子急了也能咬人,他直接伸脚往白稷的方向踹了过去。

        可白稷眼尖,反应更快,先一步松了手。突然失去倚靠的白闻道差点仰过去,但马上,他又被人拦腰抱起来。

        薛黎和段胥慈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一口水还没来得及咽就全喷了出来。薛黎还处在震惊状态反应不过来,还是段胥慈拿出手帕给他擦了擦脸。

        好半晌,薛黎才回过神,但也还不是很清醒,“舅妈好。”

        白闻道听见这个称呼,整个人都愣住了,脸皮肉眼可见的抽了抽,白稷脸上则笑意更盛,“哎,谢谢学长的认可。”

        薛黎说完也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说的东西不太对,他都不敢看白闻道的表情,心虚地低下了头。

        眼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要收拾不了了,白闻道甩开白稷的胳膊冷着脸,“走,下山找个地方吃饭。”言下之意是换个地方再算账。

        薛黎安静如鸡地跟上。白稷今天得寸进尺得有点厉害,现在也老老实实没再作妖,心情不错地打量起段胥慈。都是一家人,他现在去招惹薛黎的话白闻道肯定不高兴,不如跟这个同样不是本家的人打好关系。

        段胥慈看白闻道虽然生气的要死,但他跟过白闻道一段时期,很清楚他这不是真正的生气,而是类似于羞愤的情感。这个白稷在白闻道心里的地位应该是很特殊的。因此他也没拒绝白稷的搭话,交换了一下基本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