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是他物质要求不高,没那么大的野心;二是在这里每天都能看到薛黎,他对现在的工作十分乐在其中。

        三个人一起乘电梯上了楼,段胥慈先去自己工位整理材料与他们暂时告别,白闻道跟着薛黎进了他的办公室。

        现在还没到供暖的季节,进屋之后,薛黎把白闻道领到会客区的沙发那里坐下,就赶紧去把空调打开调成了热风。

        “舅舅,你怎么感冒的这么严重?那天打电话听起来还没问题啊?”

        “别提了。”

        白闻道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越来越黑,

        “我为了捞人掉水了里。谁能想到这年头还有人闲得没事站在河边唱歌,唱歌就算了,还站不稳。”

        他忿忿地把羽绒服从身上拽下来,虽然很生气,但还是归拢好后整齐的搭在沙发扶手上。

        脱掉了那像麻袋一样的羽绒服,白闻道的脸也完完整整的露了出来。

        与薛黎这种清秀款不同,白闻道明明是个男人,但他的脸可以说相当艳丽。五官精致的恰到好处,嘴角一点红痣,面无表情时都十分勾人,更何况他还很喜欢笑。

        薛黎四五岁还不懂事的时候,那时候白闻道也才十六七,本来年轻时长得比现在就更嫩,皮肤用吹弹可破形容绝不过分。薛黎当时觉得他长得好看,睫毛又翘又长,就经常追在白闻道后面喊‘睫毛精小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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