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胥慈掩饰的咳嗽了一声,“在口感和生熟之间只能做选择题。”

        “而且您是老板,会做饭这件事本来就已经很优秀了。”

        他比划了一下酒吧吧台那挂着的装饰用小电视,“您看电视剧里,总裁都是有好几个厨师每天换着花样做饭的。”

        薛黎听见这个答案,轻笑着从酒杯里抬头看了段胥慈一眼,喃喃道,

        “是啊。选择题。”

        薛黎喝着酒,当他不知道第几次看手机抬头的时候,他发现段胥慈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

        “你觉得我很好欺负么?”

        薛黎已经有一点喝多了,他并不喜欢喝酒,每次出去应酬的时候,都是段胥慈帮他挡酒,他自己的酒量非常浅。

        段胥慈也知道薛黎从不主动喝酒,薛黎觉得酒苦得很奇怪,一点也不好喝,也因此不喜欢咖啡,就连在办公室也只喝鲜榨果汁或者加了糖的牛奶。现在这样子,明显是借酒浇愁。

        段胥慈这个开酒吧的朋友正好也在,头一次看到他过来喝酒还带个人,就想来这凑热闹。可被段胥慈打发走去拿加糖的热牛奶和醒酒药回来。

        “薛总,为什么您会觉得自己好欺负?您把公司打理的这么好,没有强硬的手腕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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