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说,算盘早就纵身飞扑出去,他单手就擒住在地上不断翻滚的伙计的双手,膝盖一个前顶在人家肚子上,力气用的极大。那个伙计像条离了水,半死不活扑腾的鱼,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

        这时候,我家的人也反应过来,帮忙摁住了那个伙计的双手双腿。算盘抽出一把只有手掌那么长的小匕首,另一只手猛地发力,从犯病伙计的嘴里拽出一小节舌头。他仔细看了看手中的口条,刀光一闪,那个伙计就是一声痛到极点的惨叫,只是嘴里含含糊糊地往外直喷血水。

        一边的人马上训练有素的止血打镇定剂,抬着那个伙计就下去了。

        发生的一切看似漫长,其实从伙计发病到算盘割下舌头,只有短短的一小段时间。吴邪他们在一边都看愣了,我看他们都回不过神来。

        算盘伸出血淋淋的手,手里还捏着那半截舌头,他嫌恶地仔细看了看,然后一把扔在地上,咂舌道:“老于可真特么倒霉。”

        那一小块肉落到地上,竟然弹跳了两下,像是条被斩断头部却还有神经反应的蛇扭动着要跑!

        我大踏步上前,一脚踩住还不解气,狠狠地碾了两下,直踩到不动了,才不爽地说:“偏偏是这个时候发作,找人给他好好看看,别留下后遗症。”

        “放心吧,都是做熟的了。”

        吴二白等算盘走后,才不动声色地开口:“看来容小姐应付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游刃有余啊。”

        我心情挺差,本来对吴邪他们是心有愧疚,现在又发生这种事情,想堆出个笑来都做不到,只是扯了扯嘴角自嘲地说:“任何事情做多了见多了都会变得司空见惯。”

        “你们不是对我的动机很好奇么,正好你们也看见刚才的情形了,也省的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们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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