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被张起灵扶着坐到一边大喘气,胖子则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就骂:“娘的,这到底是什么几把玩意。”

        我伸手把还插在刘丧身上的针取下来,我看他头发都洇湿了,又没什么力气的样子,就拧了一条热毛净,准备给他擦一擦身上汗。他摆摆手,自己艰难地坐起来接过毛巾,几乎可以说是用气音说道:“谢,谢谢啊。”

        我不置可否。

        “一个都这么麻烦,还有好几个严重的呢,这下要累死了。”吴邪坐在一边喃喃自语。

        “剩下的几个没那么麻烦。”我示意他们回头看一眼那几个躺在床上的倒霉蛋。

        不回头还好,一回头大多数人都眼前的场景吓得一呆。

        那几个倒霉蛋因为刚才我要检查的缘故,全身脱的只剩下一条内裤,现在其余裸露在空气中的部位都长满了白毛。那些白毛仔细看还在不断的扭动,几乎覆盖了所有地方,那几个人就像是块毛豆腐一样生死不知地躺在行军床上。

        我施施然地把针塞回木盒子里:“也不知道是说他们是运气好还是差,头虱会让人陷入昏迷,被控制着产生狂暴倾向。而云烟玉却喜欢静静潜伏在人体内,让被寄生的生物成为他们的养料,一旦到了后期就会全身硬化成透明状,这时候人的意识是清醒的,却伴随着极大的痛苦。因为不能言语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去死。”

        “这两种虫子的相性完全相反,反而在他们体内形成了一种平衡。现在这些虫子受了刺激,只要把头虱取下来,用它们体内混合的汁液加上草药涂在身上就行。”

        话虽这么说,但毕竟中招这么久,多少还是会留下点后遗症。以后肢体怕是不会太协调了,这一行是绝对干不了了,年纪大了之后更可能半瘫。像刘丧那样的,反而除了过程痛苦点,之后绝对不会有问题。

        秀秀叹了口气:“我会想办法安顿他们的。”怎么说都是她领的头,只能多给点抚恤金,再多的也是没有的。干这一行,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早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保住命就算不错了。

        接下来的事情很顺利,我把一切搞定,我看着那几个人被送往山下的医院,这时候也差不多到了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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