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流沙喷出的情况,估计再有十分钟的时间,就能淹到石台上边了,到时候我们真的会束手无策只能等死了。
“没时间了,胖子你还有炸药吗?”我尽管很着急慌张,不过还是尽量冷静地去想办法,“能不能用炸药炸开墓顶,我们想办法做个之字型盗洞先进去躲一躲。”
刘丧还受着伤,他半边身子依靠在棺材上借力,神色冷凝说:“不可能,时间上根本来不及不说,就算我们做了个孔洞躲进去,氧气也很可能会被耗尽,到时候一样是死。”
“那也没别的办法,要老子说可以先试一试。”胖子的话音未落,我们就感觉到脑袋上有东西在往下扑,抬眼一看,就发现墓顶石砖间的条缝里也开始往下掉粉尘。
看到这一幕,连一向心态乐观的胖子都脸色极其难看,白中泛青,可见我们当时的确是到了生死关头。他咬牙切齿地说:“格老子的,这下子真的要歇菜了。要不把这个棺材当成船划出去?妈的,老子才不去死!”
“行不通的,这砂子看着多,但密度不够大,我们三个人的体重加上棺材只会陷进流沙里。到时候一样会死。”刘丧看问题向来透彻,处事又悲观,所以很多时候都不会抱有侥幸心理。
以前我总觉得刘丧身上一直笼罩着蒙蒙细雨,隔绝自己与世界和他人的联系,他总是独自一人呆在角落里。就算听到任何流言蜚语也毫不理会,但我知道他会放在心上,只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而已。
但此时,我却能明显的觉察到他的焦急与心慌,他在袖口的遮蔽下掌心紧紧握住我的手,用力之大都让我感觉到了一丝疼痛。
胖子在一边呆呆地坐着,听到刘丧直言戳破了我们的奢望,他一骨碌爬起来,恨得一脚踢在棺材壁上。然后就抱着脚“哎呦”一声失去平衡,一屁股猛地撞在棺材上,这下子撞的不轻,胖子呲牙咧嘴的直叫唤。连棺材都被他冲撞的移动了点位置,我和刘丧在胖子对面,被他这么一吓,我赶紧去伸手扶刘丧就怕他伤口崩开!
接着,我突然发现在胖子撞开的棺材下面竟然出现了一道凹槽,我赶忙喊道:“胖子,你再推一把,我发现这下面有条沟!”
“沟?什么沟?太小的装不下我啊。”胖子满脸茫然地诧语,手上动作不停,用力去推那棺材。
我之前以为棺材一定很重,胖子估计够呛,但没想到他这么轻松就推开了。他也是没想到:“大力士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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