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呢,我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我没好气的放开他,又按耐不住地问:“你……刚才为什么跳下来。”
在这昏暗暗淡无光的陷阱里,我看不到刘丧的表情,却能听见他的喉咙里挤出一点模糊的笑意,声线还带着清冷的寒意:“没什么,我是个好人,见死不救容易良心不安。”
“……那谢谢你哦,大好人。”这个人能不能有一天不要这么嘴硬。不过算了,刘丧这个人像是一只野猫,你越是热情他跑地越远,就算你已经把他抱回家,他偶尔也会躲在角落里偷偷观察你,他绝不会把感情轻易宣之于口。
在此时,我陡然间听到角落里响起呻·吟声,原来是胖子捂着脑袋正缓缓转醒。
我和刘丧拉开距离,赶到胖子身边,问道:“胖爷,你没事吧?觉不觉得头晕或者恶心反胃,其他不舒服的感觉有吗?”
“……娘的,”胖子痛苦地睁开眼,“老子的脑袋被哪个孙子开了瓢了?!”
我看他还能发脾气,想来问题不大。我和刘丧扶着他靠墙坐起来,又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发现肿起了一块伴着擦伤造成的小血点,但没见有大的开放性创口。我把自带的饮用水浇在纱布上,暂时充当冰块,敷在伤口上。
“抬头看,你的脑袋是被连环翻板揍的。”刘丧指了指已经合拢的头顶。
胖子恢复了神智,撇撇嘴:“卧槽,这么高啊,我们现在是老弱病残伤,这下要被困死了。也不知道这地方能不能挖出去,难不成只能等天真小哥来救?这可不行啊,胖爷我的一生英明毁于一旦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恐怕我们只能靠自己了,掉下来的时候,我看见那几个武士追着小三爷他们跑了。”
刘丧找到矿灯,重新打开照亮四周。胖子的矿灯早不知道去哪儿了,估计是和黑毛武士搏斗的时候甩飞了,现在仅有的两个矿灯遭受过撞击,光线黯淡了许多,但勉强能用。我们把矿灯放在地上,交叉放置扩大照射面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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