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张苍白的脸和长满密密麻麻牙齿的嘴,我胃部一抽,嘴里直泛酸,这下是真的吐出来了。可是经过一夜刺激的剧烈活动,最后一顿晚饭早消化了,现在只能不断呕出胃酸来。

        张起灵:“天快亮了,抓紧时间把尸体烧了吧。”

        我点点头,拿袖子擦了擦嘴,刚准备上前就被刘丧伸胳膊拦住,一脸严肃地说:“你退后,我来。”

        “啊?我可以的,我没事了啊。”

        “你别靠近,万一它又诈尸了呢。”

        “……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不是在关心我。”

        刘丧给了我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

        我们把人尸和猫尸堆到一起,从祠堂里找出剩下的灯油浇在上面,连棺材带尸体烧了个干净。

        青烟袅袅上升飘向夜空,随风而去。我注视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很感慨,死亡是人世间最可怕却也最不可怕的事了。死去的人不会知道自己的身后事,他们自然不会再恐惧,真正承受一切的却是活着的人,我们只能背负着沉重的包袱继续前行。

        曾经我把这一行当作兴趣,当作无聊平凡生活里的调剂品,把爷爷教我的本事当作炫耀自己厉害的展示品,别人的生死感叹两句就抛在身后。但这一刻在面对险境之后,我才明白死亡曾经离我那么近,甚至自己早就深陷其中,不止我,我身边的人也是如此。一招不慎,就难以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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