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一个跟踪我的人这么理直气壮。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嗯,那个啊?”
“……算了,回去再说,怕你害怕。赶紧走吧,我什么都东西没来得及带。”刘丧似乎有点介意。
“呃,我带了黑驴蹄子,要用吗?”
他沉默半响,一指头戳在我脑门上:“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豆花吗?要去你去,我不去。”
算了,我不敢,还是不要作死了。
一路无话,我们小心翼翼地往外走,从夹道转出来就是祠堂的后面,环顾四周,我在心里画了个图,猜想这大概是一个一字型的三进祠堂,最前面是祠堂的正厅,后面应该还有两间屋子前后排列,估计是以前给守祠堂的人专用。
刘丧好像是在听动静,他一路没见停,带我从侧面绕过一座小花园,穿过石板桥,依稀就能看见刚才进来的大门了。我是个路痴,有时候白天走过的路晚上再看就是两个地方,根本不认识,所以现在只能依靠刘丧。
在离大门大概有三四十米的时候,他突然一把拦住我,开始轻悄悄地慢慢往后退。
我不明所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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