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找到了地方,我就看见一座屋子,在黑暗中也能看见飞檐走兽,大门旁边两侧各有三根抱柱耸立,正中央挂着一块字体早已褪色的牌匾。我上手试了试,发现只是看起来门扉紧闭,其实只是虚掩。

        跨过高高的门槛,就是一大片空地,穿过空地就是一间屋子。这里早就荒废,自然不会有灯,手电照射下,我看到了正对大门的墙前有一张供桌,桌子是石头制的,现在上面当然没有供果香烛,只有厚厚的灰尘。而供桌后面竟然摆放着许多的牌位,但牌位之多,一眼望去我粗估有二三十个,我看不太懂牌位上的字,不太像是汉字,那些字歪歪扭扭如虫蛇弯曲。

        我没想到,这里竟然是一间祠堂,说不定还是宗祠。

        村里面如果有祠堂一般来说和村里人大都会有关系,不太会任其荒废,就算不再祭祀,也不会把象征着老祖宗的牌位扔在这里,一定会请走。

        这个祠堂太奇怪了。

        我定了定神,现在不是探究祠堂荒废缘由的时候,我不能忘记来这里的目的。

        扫视了一圈祠堂内部,却没发现棺材,难道是我来错了地方?

        不,不可能。我再次仔细寻找,这次我就发现原来棺材被不知道哪个煞笔横着藏在供桌的下面,只是刚才我全部的心神都被那些神位吸引加上光线不明,竟然一时没注意到。

        我把手电筒咬在嘴里,试着双手去拖,船棺自然是纹丝不动。船棺自古是用整木经过晾晒阴干制成,而这副船棺足有四五米长,重量估计在几百斤,也不知道秀秀他们是怎么弄进来的。

        船棺是棺盖和棺底组成,现在棺盖不翼而飞,他们就用几张草席随意的盖在上面遮掩。我没办法,只得钻进供桌下面,供桌不高,我蹲进去后就差不多要顶住脑袋,空间很逼仄,最多剩下两指高。蹲在棺材旁边,近距离接触死亡,这种体验我觉得一般人不会有了,而我还是自找的。

        我暗暗哀叹,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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