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也知道这‘阴阳蛊’?”胡三七花白胡须一抖,语气惊讶。

        “略有耳闻,”晋云燊点头道,不欲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他目前只关心一个问题,“他的蛊如何能解?”

        越明棠一颗心亦不由悬起,双眼希冀向胡三七看去。

        胡三七闻言本就沟壑纵横的老脸不觉又加深了几分:“这个书上没写。”

        咣!

        一颗心摔的稀碎,越明棠眸光迅速暗了下去。

        “不过……”胡三七又斟酌着开口,“老夫当年做药童时曾听圣师尘机子提起,解此蛊需有两个条件。”

        越明棠艰难地将碎成渣渣的心勉强粘好,看向胡三七的眼神情绪复杂:“哪两个条件?”

        “第一,需中蛊者的血亲以自己的心头血做引,将子蛊引至中蛊者心脉附近;第二,需有一人同时以内力灌注到中蛊者心脉,将子蛊禁锢在心脉不让其游走,逼迫子蛊忍受不了内力施压自行钻出中蛊者体内,如此,就算解了。”

        胡三七说着摇头叹道:“条件一倒是简单,关键是条件二,阴阳蛊子蛊力量奇大,普通内力灌注到心脉附近根本起不到禁锢其游走的作用,但若灌注的内力能将其禁锢,中蛊人的心脉也受不了,多半在逼出子蛊前自己便心脉爆裂而亡了,所以说解与不解并无多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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