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同时莅临三位重量级人物,这对整个文昌坊来说可谓是前所未有,在场的宾客无不震撼,看向夏侯澄的眼神不觉间又多了一分深意。
秦王代表皇族,涂追代表新贵势力,平蛟珠代表旧贵势力,此届状元郎并非出身世家大族,背后并无加持势力,三人此时同时登门道贺,算得上是纡尊降贵了。
建兴帝虽然自上位以来积极广纳庶民人才,但也不是上来就一帆风顺的,一方面是由于旧贵族势力的反对阻挠,更重要的一点是教育资源不对等,寒门学子在学识见地上和真正世家大族倾力培养的后代相比还是差距较大,即便有那么些相对出彩的,但依然难堪重任,是以夏侯澄以白身高中状元才能引起朝野震动。
有些浸淫官场多年的老油条心思转得飞快,看来这位新科状元以后的仕途可谓是不可限量,今天还真是来对了!
事实证明,这帮老油条着实想的太多,晋云燊来圣门书院纯属在家被平蛟珠缠得心烦,这才薅了好友涂追一道过来凑凑热闹,当然,主要也抱着见见越明棠的不良小心思。
而涂追这两日也在担心他对越明棠说的那些话会造成影响,若她身上的阴阳蛊真是身边人所下,说不定回去后会生波折,遂便答应晋云燊一道前来。
至于平蛟珠那就更不用说,晋云燊去哪儿她就去哪儿,毕竟去哪儿不重要,时刻刷刷存在感与好感度才是第一位的。
“今日这文昌坊好生热闹……哟,怎么这么多熟脸?这不是顾尚书吗?陆侍郎也在呢?还有魏侍中、赵典客、陈御史……”晋云燊面上带笑,将几个刚下了朝就窜没影的大臣一一点了出来,“孤说今日下了朝大家怎么走得如此匆忙,原来都跑到状元郎家沾喜气来了。”
晋云燊今日没再着一身红,而是改穿一件紫底暗金曼陀罗锦袍,显得肤色愈加白皙,气质尊贵,说来他已有小半月没再穿红色衣物了,这是受上次沱河岸边越明棠说他和平蛟珠穿得像情侣装后留下的后遗症。
被他点了名的几个官员面色略有尴尬,唯独为首的顾尚书一捋胡须,态度自然笑得十分谦善:“呵呵,新科状元风姿俊逸、文采斐然,御殿之上对答如流,出口成章,见地犀利而不落俗套,策论内容丰盈而不乱,详实而有序,几点关于民生经济的建议也十分中肯,非空中楼阁华而不实,此等人才于国于民大有裨益,我等仰慕状元郎才华,日后同在朝堂共事,那便是同僚,自然是要登门道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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