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药?”晋云燊捕捉到谷丰话中的重要信息。
“嗯……对,我们二当家表面看着生龙活虎,其实她自幼便身患怪病,时不时就犯上一回,每次犯病都像是过了一道鬼门关,大当家这些年为了二当家的病几乎翻遍所有医书,终于找到了能压制她发病的药物,只是那药极为珍贵稀少,遂经常要外出为她寻药……”谷丰说着又补充道,“二当家她虽然回回犯病时要命,但平时都跟正常人一样,也可习武强身,但大当家就不同了。”
“你的意思是,大当家也有病?”晋云燊挑眉问道。
谷丰点点头,表情有些难过又似遗憾:“大当家身体也不好,早些年经常咳血惊风,但这几年好多了,许是岁数见长身体长开了,一直没再犯过病,行动都如同常人,就是不能练武,可惜了。”
“天下不懂武功之人何其多也,不能练武又怎算可惜了?”晋云燊疑惑道。
“这……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等你见了大当家本人就知道了。”谷丰似乎不想就大当家的事谈及太多,眼睛转向一边。
晋云燊心知见好就收的道理,遂不再追问夏侯澄的信息,然而心中的疑云却愈加浓重,就他目前知道的月胧山庄的四个主人,除了被越明棠称作“师父”的男人还不了解,其余三人一个身种阴阳蛊而不知,一个心智有损如同幼儿还有一个自幼体弱无法练武,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这月胧山庄谜团重重,实在引人探究。
“那就先不聊你们大当家了,反正不久便能见到,不如咱们再聊聊其他人,我听说山庄真正的主人其实是越少侠的师父,能否聊聊那位庄主先生?”他话题一转继续问道。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谷丰转回头,毫无隐瞒咧嘴一笑:“我们老庄主姓陈,单名一个‘季’字,瞧着外貌应该有六十上下,但究竟年庚几何我们也不清楚,老庄主很少回山庄,一般一年也就回个一两次,回来了也几乎不与我们兄弟讲话,待上十天半月就走,山庄事物基本都是由大当家和二当家打理。”
晋云燊听着突然觉得这月胧山庄倒像是一座不设锁的牢笼,越明棠几个就如被父母遗弃的孩子,任其自生自灭,只偶尔回来看一眼确定下生死。
会有这个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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