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这是何意?”晋云燊发现越明棠嘴里总是蹦出些让他似懂非懂的新鲜词。
越明棠嗤笑一声:“就是让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哦不,现在这个季节应该是袄裙下大声唱《征服》。”
“……”
晋云燊心中无语,却拢了拢鬓发意有所指道,“是又如何?可惜奴家真正想‘攻略’的那个却连一分好脸色都不愿施与,甚至还将奴家一人留在那冰天雪地的深山老林,真教奴家寒心落泪。”
越明棠一愣,继而忍不住哈哈大笑,觉得这沈云不同于她所见过的其他天元朝女子,虽然傲气娇纵、脾气大又爱磨人,倒也坦率大方、灵活善变、能屈能伸,起码她刚才的讽刺对方应对得就极妙。
罢了罢了,看在她待大家确实有心的份上,自己也该拿出些山庄主人的气度来,就让她暂时安心住下吧,等师兄回来若知道这几日发生的狗杂零碎事,估计又要笑话她了。
晋云燊只觉少年一笑之下如拨云见日,柔和的光束映在少年姣好的面容上反射出动人光彩,其眸清亮似洞庭湖波,又像满月清辉,看人时双目直视爽朗而不造作,一身肌肤也是极好,肤若凝脂,瓷白光滑无半分瑕疵,再看那琼鼻樱唇,无一不和五官配比相宜。
有些人虽美却只是美在一处,或是美在表面,但见识过姹紫嫣红的秦王晋云燊却知真正的美人美在给人的感觉,这种感觉不会随着年华老去逐渐消失,而是自始至终留驻在美人的一颦一笑,一静一动之中。
恍然间心跳似乎漏了一拍,他似乎能够理解刘骏为何会对同一性别的越明棠生出异样情愫了。
“越少侠笑什么?难道觉得奴家话中有假?不相信奴家的一片拳拳之心么?”他定了定心,揪了帕子遮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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