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说让你做我的侍女了?”越明棠反问道。
“不是当你的那是当谁的?”晋云燊一愣,脑中快速划过一道闪电,脱口而出道,“该不会是给那个傻子……”
“沈云姑娘还请慎言!”越明棠眼中温度骤降,厉声打断他的话,“舒禾虽心智不全,但也是我月胧山庄的人,容不得外人置喙!越某安排姑娘照顾舒禾,已是认真思虑之后的折中之计,姑娘久居秦王府侍候贵人可能不了解外界寻常百姓家的情况,但月胧山庄你已住了几日,应知山庄上下实在翻不出什么累死累活的差事,就连越某自己也会从事劳动,用不着别人伺候,让你照看舒禾无非也是注意别让她磕到碰到,若是姑娘觉得接受不了,那越某绝不会强人所难。”
“……”晋云燊只觉胸口实在憋得难受,如果只是单单照看确实没什么,但前提为他真的就是一个侍女,可偏偏他是秦王,天潢贵胄,身份尊贵,再怎么纡尊降贵也不至于沦落到给一个傻子当侍女的份上!
越明棠见对方垂着头一言不发,手攥成拳指节青白,明显就是心中不服,不由也一阵失望,当下不再多言,提着一串雉鸡离了山林,留下晋云燊一人伫立在雪地。
好话赖话她都放那了,若是她自己想不开,那只能说彼此三观不合,没必要天天处在一起,趁早在附近给她安排个落脚之地为宜。
心烦意乱回到山庄,入得正院内便听到舒禾与谷丰谷满三人乱作一起正嬉笑打闹,越明棠寒着的心渐渐回暖,谷丰谷满两兄弟说来也不算小了,但为了舒禾也愿意放下身段陪着玩一些幼稚的游戏,而这一切的发心并非主仆情谊,而是把舒禾看作了自己的妹妹。
师傅、师兄、舒禾、她,再加上谷丰谷满,月胧山庄有他们足矣,从来就不需更多人加入,只有他们才是一家人。
心中有了定论,她快步迈进院子,舒禾一看到她立刻窜天猴一般窜到她面前,兴奋地看着那串山雉拍手欢叫道:“鸡*鸡!吃鸡*鸡喽!”
“好舒禾,乖乖和哥哥们在这玩,咱们大吉大利,今晚吃鸡。”越明棠轻轻掐了掐她的脸颊。
舒禾晶亮的眼眸弯成月牙儿,突然偏过头向越明棠身后看了看,好奇道:“云姐姐呢?云姐姐说担心糖糖一个人在外面就去找糖糖了,她怎么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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