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云燊视线落在刘骏左臂衣袖的图案,一只狼头周围环绕着一圈蒺藜草,正是西北田氏的族徽,但凡是田府中人不管主子还是奴仆,衣上必有此纹。

        田家的马夫又怎会和月胧山庄的人扯上关系的?莫非他和涂追推论有误,少年确实参与了田氏的谋逆计划?

        “行了你人也见到了,能消停了吧?”越明棠从后追了上来,强忍不快道。

        “明棠姑……”刘骏见到想见之人眼睛一亮,欣喜之下便要喊出声来,却接到对方一个制止的眼神,余下的话在舌尖上转了个弯,“……姑且听我一说。”

        “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打听城里的消息。”越明棠不等晋云燊答话直接越过他身边,决定把他视为空气,她算是明白了,这种出身王府高门的女人就不能惯着,你越在意她越来劲,就得把她当成个屁放了才算正确的解决方法。

        “明棠想打探什么消息,我一定知无不言。”刘骏狐疑地瞅了瞅被越明棠无视的陌生女子,只见对方面色又冷又硬,实在闹不清这两人之间是怎么一个状况,不过既然越明棠不想理她,他也不好多问,遂不再看向女子与越明棠一道将其无视。

        向来不管当男扮女都魅力无边的秦王晋云燊一日之内两度被人无视,其中一个甚至还是田家的一个下等马夫,内心尊严受到极大的打击,他冷冷一笑,双手环胸站在一边,想看这两人能无视他到何时。

        越明棠心中暗骂了一声“蛇精病”,向刘骏问道:“昨日朝廷派来的两个王爷不是到了吗,今天郡守府有没有安排赈济放粮?”

        刘骏摇摇头:“没有,估计暂时是放不成了。”

        “这是为何?新的赈灾米粮不是前些日就已被涂追押赴西北了吗?城门前的告示上说等秦王魏王一来就主持放粮,怎么还不放?”越明棠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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