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石隙还不觉得有什么危险,直到进了那阵中方才觉得险象丛生,环环相扣,若非有人在前方带路哪怕是他已恢复男儿身姿恐也未能全身而退。

        晋云燊缓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渐渐自行恢复原样的阵法大门,心中对少年的探究之意愈加浓厚。

        过人的身手,离奇的阵法,诡秘的山庄,还有那他本人都未曾知晓的阴阳蛊,这个少年背后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若是能把他带回帝都万安城,说不定会有所收获……

        “前方不远处有两棵连根连枝的百年银杏,到了那里就算出了山庄范围,正好我有个朋友到访便不再多送,穴道我已替阿云姑娘解了,姑娘只需顺着山路下山即可,附近的山匪和月胧山庄有过约定不会打劫无辜路人,还请放心。”越明棠指了指远处两株纠缠在一起的银杏笑着说道。

        晋云燊原本有一肚子问题想问,话到嘴边却成了:“你还有朋友?”

        饶是越明棠一颗心早已经过千锤百炼,还是冷不丁被这句话伤到了,笑容瞬间一垮。

        晋云燊自觉失言,弥补性地干笑道:“奴家是说越少侠少年英敏,天纵神姿,又久居在这与世隔绝的山庄内,还以为少侠不愿与那些外界俗人往来,少侠提及有友人到访,倒是勾起奴家的好奇,不知少侠的这位友人是何方俊才?”

        “哦,是个养马的。”越明棠自是不吃他这一套,反正已出了阵没了危险,当即手臂一抖收回衣带,重新系在腰间,动作完全谈不上温柔。

        晋云燊噎了一噎,看着空空如也的手腕刚压下的火气隐隐又有了冒头的趋势。

        不知道他现在是个弱女子么?这少年懂不懂得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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