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明棠哭笑不得将女子放在池边,又不放心仔细叮嘱了一番这才离开温泉,因担心女子醒来会对舒禾不利,她只退到草木外围,从地上捡起几个石子,支起耳朵留意着池内动静,确保一旦出现危险便能随时出手。
一想到中午就能吃到香喷喷的红烧肉,舒禾开心得恨不得化作鸟儿飞上天遛上三遛,一首以前从越明棠那里学到的顺口溜换了几个词便现编现唱了出来:
“星期六的早上白雪茫茫~脱衣服的姐姐排成一行行~糖糖一指挥,衣服满天飞,臭袜子臭鞋直往你嘴里飞~”
越明棠顿时满脑门黑线,开始沉痛反思对舒禾长期以来的文学教育问题,可明明师兄也教过她那么多高大上的诗文,怎么这孩子偏偏就只记得这首打油顺口溜呢!不过别说,居然改得还挺朗朗上口……
话说舒禾这厢正手脚麻利剥玉米一般将女子剥了个精光,突然瞅见对方两腿之间有个物什长得十分奇怪,跟自己与糖糖完全不同,她心智如同幼儿又久居在这远离市井的月胧山庄,自然没人给她普及男女生理构造上的差别,久而久之在她眼中所有人身体都应该长一个样,因此在看到女子身上的那团东西,心中直接判定为:这姐姐下面病了,长了个大瘤子!
有了这一重大发现自然要和人分享,她小心翼翼拿树枝挑起“瘤子”,大声喊道:“糖糖,这个姐姐身上长了个大瘤子!她是不是快要死了?”
瘤子?什么瘤子?
越明棠听得一头雾水,正在纠结要不要过去看看突然听到舒禾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心中暗叫一声“不好”,随即闪电般将手中石子射向白雾。
白雾中并未传来预想里石子击中人体的声音,就连舒禾也没了声息,越明棠不由懊悔将舒禾单独与那女子留在一处。
“姑娘,我们并非有意窥探你隐私,出此计策是想救人绝非害人,请不要误会伤及无辜。”白雾遮掩看不清池内情况,她不敢轻举妄动,心中虽急得冒火却也只能强行压下,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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