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脉象平稳,起伏有力,无碍。

        “那个……二当家的,你什么时候学会诊脉了?”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女子床边的弟弟谷满瞪大眼睛好奇道。

        “哦,那个啊,刚学的,略懂,略懂,呵呵……”越明棠被当场点破尴尬一笑,其实她对诊脉完全狗屁不通,纯粹就是想过一把当大夫的瘾。

        “……”谷满知她在医术上完全就是个不靠谱的,忍不住道,“二当家的,我怎么觉得这姑娘像是冻着了,你摸摸她那手,跟冰块似的!”

        越明棠顿时听出不对劲来:“你怎么知道她手是冰的?难不成你趁人家昏迷偷偷摸了人家的小手?”

        “二当家你可别瞎说!”谷满霎时满脸通红,声音细如蚊呐,“我……我就是不小心碰着了,可真没摸。”

        “哦?是吗?谷丰,你可能为他作证?”越明棠不动声色把手上的油擦在女子衣袖上,感觉一次没擦干净,再擦擦。

        谷丰眼角抽了抽,只当没看见她的动作,闷着声音给自家兄弟作证道:“确实没摸,他没那个胆子。”

        “哥!有你这么作证的嘛!我怎么没胆子摸了?我这叫‘君子风度’!‘君子风度’懂吗!?”谷满大声抗议道。

        越明棠坏笑两声将最后一口猪肝扔进嘴里,不再搭理这兄弟俩,低头仔细看了看女子,只见女子双目紧闭,脸色发白,手心冰冷,四肢略有僵硬,搞不齐还真如谷满所说确实是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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