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老三?老三!可恶!田翼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酒中下毒当场毒害皇族,其罪当诛!来人给我拿下!还有这宴会里的所有人不管男女老幼一个都不能放走,否则一律格杀勿论!”
魏王的暴怒声在厅内响起,他站起身险些被衣袖带倒,低头看去,锦袍上精致的图案在秦王僵硬的手中扭曲变形,原本寓意吉祥的瑞兽此时看来竟透着三分诡异。
从门外快速冲进来一群金戈铁甲的卫兵,田翼城如离了线的木偶瞬间瘫倒在地,他呆呆望着秦王死不瞑目的尸体,脑中一片空白。
完……完了!全完了!
眼前光线突然一暗,田翼城感到两道锐利的目光似要将他身体刺穿,他干笑了两声颓然道:“涂司统莫非现在就要将田某就地正法么?”
涂追盯着脚下之人,声音不带一丝情绪:“不是你。”
“什么?”田翼城猛地抬起头,眼中带着不确定的惊喜,“涂司统意思是相信秦王之死与田某无关?”
“即便不是你下的手,也与你脱不了干系。”涂追低沉深远的声音飘荡在田翼城耳边,“你抬眼看看这周围,心中作何感想?”
田翼城闻言一愣,不由顺着对方的话向四周看去。
不过是短短半炷香之间,前不久还热闹非凡觥筹交错的宴会已沦为人间地狱,场面一片狼藉,几百名官僚极其亲眷子女头悬利刃如待宰羔羊般伏趴在地瑟瑟发抖,发出阵阵呜咽,有那些喝多了酒未清醒的刚一向外迈出脚便被面容酷烈的卫兵一刀砍下头颅,鲜血狂涌……
“爹爹!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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