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兴帝扫了一眼自己寻摸着坐在凳上的儿子,微微有些头疼。
派他和老二魏王一同去西北本来就是让他暂时躲躲桃花劫,赈灾的事有涂追在本也轮不到他出手,可没成想晋云燊竟然玩了一手诈死的把戏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
先是利用西北局势混乱取得玄武星甲,又通过涂追的情报以星甲为军令,游说本就心惊胆战的世家大族们吐露田氏隐藏私兵和粮草的地点,后再召集西北驻军逐一将各地私兵收编并于当地放粮,田翼城见大势已去主动供出多年来的谋逆计划和参与名单,只求换得独女一条生路,至此西北政权危机与饥荒危机已解,不可不说这一手连环套干得漂亮。
儿子能干,老子自然也脸上有光,何况西北的世家势力早就是扎在朝廷脚上的一根刺,疼了三十多年终于被拔了个干净举朝上下莫不夸赞秦王智勇双全,谋略无双。
对于建兴帝来说,西北一事纯属意外之喜,在得到第一时间消息后儿子这么给力着实将他撼了一撼,不过后来他也想明白了,自己打发他去西北时并没有明说“你去躲躲康敏翁主吧”,是以本就头脑活络的老三还以为他要有什么大动作,结果不声不响地就直接把事给做全套了。
“不愧是朕的好儿子”,建兴帝很想拍拍儿子的肩膀以示嘉奖,可现下却只能拉了脸假装不悦道:“朕让你坐下了么?”
晋云燊立时从没暖热的凳上坐了起来,垂手老实站在一边。
“不懂规矩的东西!”建兴帝脸色低沉,“别以为在西北立了功就能洋洋自得目无尊长,先把你秦王府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子散去,再来到朕这里邀功行赏!”
父子连心,晋云燊一听他爹这话就知道什么意思,看这情形是平蛟珠那恶女又说动青龙王来给她请旨赐婚了,当即十分上道地回道:“父皇,儿臣府中那些女子都是些孤苦无依之人,其中不少还是儿臣花了重金从教坊中赎出的头牌,怎好说遣散就遣散?更何况还有两个正在坐小月子,此时要散也不合适。”
教坊?头牌?小月子?
青龙王脑门青筋被这些字眼儿戳地“突突”乱跳,饶是先前在家中答应得女儿再好,此时也开不了请求赐婚的口。
他青龙王平鼎的掌上明珠,又怎能嫁给这种混账?就算他是皇子是天元朝秦王,也不过是个风月场上的浪荡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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