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明棠正在脑中思索在古代发展外卖行业的可行性,眼前突然投下一片阴影,抬头一看原是店小二又折回到她这桌,正带着一脸让人不爽的笑和她说道:“这位客官,您看……康敏翁主既然要点那两道菜,您这边是不是要换个别的?”

        越明棠奇怪:“康敏翁主点菜和我换菜有什么关系?难不成那菜你们一天只能做一次?”

        “还真让您给说准了,我们珍馐阁的这两道招牌菜确实一天只做一回。”店小二笑道,顺便比了个大拇指。

        心中默默把他那拇指给掰了,越明棠双手一撑桌沿,将整个后背靠到椅背上,挑眉道:“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菜是我们先点的,那几个人是后来的,这先来后到的道理贵店总不能不懂吧?”

        小二一噎,这是哪儿来的乡巴佬?怎么这么不识号?竟然连康敏翁主的面子都不肯卖,究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脑子就是个傻的?还是说他的身份更在康敏翁主之上?

        他敛了笑又重新打量了一番座上三人,说话的少年长得倒是相当不俗,衣服的料子也还算不错,但款式一看就是早几年前就不流行的,身上也没个珠宝玉佩抑或腰牌一类,暂且放一边;

        坐在他旁边的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看不清相貌,不过身形苗条,露出的手看着也还细嫩,应该是位家境殷实不事生产的小姐,但也有个同样的问题,还是身上的衣服款式极老,周身也没个能辨认身份的物件;

        再看最后一个十六七岁左右的棕衣少年,此时正鼓着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睛饶有兴味地盯着他,仿佛他脸上长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让人颇不自在。

        万安城天子脚下富贵之乡,向来不缺豪门权贵,为了彰显身份贵族出门必要佩戴腰牌、玉饰等物件,再不济也要乘坐标有自家族徽的马车,这三人一未乘车,二没腰佩,很可能就是个出身偏僻乡野的富家子弟,小有银钱,头一次出门没什么见识,是以才这般不知轻重。

        事实证明店小二的分析还是相当准确的,现在月胧山庄的几人可不就是头一次出门,兜里有几块银两又不知天高地厚,不过也是一时而已,任是谁到了个新环境都要有个适应的过程,只要给上一段时间熟悉了环境弥补完信息差,那又是一种不一样的应对方式。

        然而一时是一时,现在的越明棠却懒得搭理那么多,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窝在那祁南山无法无天惯了,脾性短时间内还来不及收敛,阴阳脾气一上来就是那天王老子她也不认。

        “客官,您可别为难小的,这万安城哪个不知道康敏翁主?翁主点名要的菜,别说您先点的,就算是您出十倍百倍的价格,小店也不敢违逆。”店小二眼角观察着不远处的几名侍女,故意放大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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