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你想出去吗?我刚才趁他们不注意在酒水里面加了料,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倒下,等会儿我们去把你带来的护卫都解开,我们连夜逃下山去,找官府求救。”这人说话语速很快,因为先入为主加上同病相怜,这会儿他很自来熟,“我跟你说我在这里呆了将近三个月了,这群山贼简直不讲道理,每天就知道让我干活干活干活,我都快累死了。对了,我叫周也!我可是冀州首富的儿子诶,他们真是不识抬举!你若是肯帮我,下山后我就让我爹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他说的激动,脸也逐渐泛红。这已经是他这三个月的第n次计划逃跑了,而且多了一个人和一群护卫,他怎么都觉得山下幸福自由的美好生活在朝着他招手。
嬴娇不为所动,淡然的看着他的身后。
这人似有所觉,忽而住嘴,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凉意和刀锋带来的恐惧,立马换上笑,甜甜道:“我的好姐姐……”说着抬起手指慢慢推开刀柄,“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离我相公远点。”李翠花瞪了他一眼。
周也很不爽,凭什么自己就要受苦受累,这个新来的却能享受各种福利待遇。离开前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低声咒骂。
李翠花不讲究那些繁文缛节,但架不住兄弟姐妹热闹,一定要见一见新郎。嬴娇连衣服都没换,因为这寨子里的衣服还没有比得上他身上这件的金贵的。
酒桌上,不少人敬酒,都被李翠花挡下了。
嬴娇跟在后面,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在暗中观察着大家。
山寨上不只有流寇,有些拖家带口的,难免顾虑的更多。
正值可用的劳动力只占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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