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后排的一个角落里,曾祥对另一个同样被塞进来的富二代道:“刚才那个…真是宋瑾?”

        富二代一脸不屑道:“是宋瑾没错。看样子他倒还真是‘金盆洗手’了,把我们这些朋友甩得一干二净。我最讨厌那些个好学生了,可宋瑾现在居然和他们混在一起了。”

        “我早觉得他这些天来不对劲。”曾祥眯起了眼睛,“或许和那个许桑辞有关,他们走得太近了……近到不太正常。更令我奇怪的是,许桑辞对他态度变化也很大。许桑辞这小子倒是狂的很,除了周译以外,只有宋瑾和他关系这么好。”

        “哎,你说,会不会宋瑾有什么把柄落在了许桑辞手里?……如果我们知道了这个把柄,岂不是也可以拿去要挟宋瑾啊!你想宋家那么有钱,我们到时候要什么没有?”富二代一脸得意的神色。

        “你家不是也很有钱?”

        “嘁,那能和宋家比吗?”

        曾祥皱眉道:“那我们也得想个办法让许桑辞说出这个把柄究竟是什么啊。”

        大课间做完操后,校长把大家都留了下来,然后通报批评音乐艺术班两名学生昨天下午被值班老师抓住逃课去酒吧喝酒。

        校长在台上对酒精一番痛心疾首的批评让宋瑾不禁联想起了自己昨晚的“罪行”,耳垂不受控地灼烧起来,且随着校长的演讲愈发鲜红。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极低的轻笑。

        宋瑾知道许桑辞就排在他后面,于是转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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