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皓摆摆手说:“不可惜,在哪儿发展不一样?至于M国律所半年前就交给我一个徒弟了,我很放心。”

        听了这一圈下来,宋瑾总觉得这家人有什么难言之隐。但这些都是别人的家事,自己并没有兴趣知道。

        见宋瑾不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蘸着醋吃螃蟹腿,坐在旁边的顾衍舟便主动问他:“听说你在乐山高中念书?如果我没算错,你今年高一?”

        宋瑾微微皱了皱眉。

        父母都是精英,而顾衍舟本人也挺彬彬有礼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和他说话总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

        “是啊。”为避免尴尬,宋瑾还是回答了他。

        顾衍舟听了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问服务员又要了一只高脚杯放到宋瑾面前,然后倒上了红酒,邀请道:“不如一起喝一杯?”

        宋瑾并不想喝酒,“不了吧。”

        “等再过几天办好入学手续,我也要转进乐山读书了,喝一杯庆祝我们成为同学?”顾衍舟的话也引来了餐桌上大人们的注意,纷纷道:“这么说来,那你俩就碰个杯吧”、“以后就是同学了,要互帮互助”。

        行吧。

        一桌子人的注视下,宋瑾也不好再拒绝,就仰头喝了这一杯红酒。人生中第一次喝酒,因为并不是自愿的,宋瑾心里对这名酒的味道也颇有微词了起来,当然对导致这一切的顾衍舟印象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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