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卞春松被这句话噎的回不上来,犹豫了下,才笑着说道;“阿爸,我给您买了个烟斗,正好送回来给您试试。”
“花那个钱干啥?”
卞守田话虽那样说,但是脸上神色已经舒展开了,显得非常受用,手一挥说道;“赶紧帮着把车卸了,免得面袋子受潮。”
“哦,好的,阿爸你歇一会儿,我和大虎哥两人就行了。”卞春松看见阿爸准备搭手卸车,连忙走上前拦住,自己搭了一块干净的麻袋布,与大虎哥两人一起卸下面袋子,扛到储藏间里堆好。
农场的生活当真不错,在傍晚来临的时候,几个女人已经做好了一大桌子菜,开了一坛黄酒,准备好了阖家团圆宴席。
桌上有凉拌莴苣丝,油炸花生米,咸鸭蛋,还有大盆的手抓羊肉,杀了两只鸡,一只炖一只炒,咸肉炖萝卜,咸鱼炖土豆,鸡蛋炒西红柿,当真是丰富的紧。
卞守田家加上帮工卞大虎两口子和卞二虎,大桌子坐得满满当当,在明亮的油灯下享受着温暖的家宴,言语间谈笑吟吟,显得十分温馨。
帮工卞大虎的这个媳妇就是马来女人,几年前说给卞春松坚决不要,结果便宜卞大虎了。
卞大虎是卞守田远在华夏大陆同村上的远房子侄辈,因为经营私人农场缺少人手,所以托人送信回老家,帮着卞大虎,卞二虎两兄弟垫付了前来澳洲的船票钱,留在农庄上干活抵债。
毕竟是乡里乡亲的同族人,用着也放心。
20多英镑买媳妇的花销,是卞守田垫付的,这笔钱从工钱里扣,这就意味着卞大虎要多干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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